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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物简介:

牛大丑:因中奖而改变命运,从此踏上创业与泡妞之路。

林小雅:大丑邻家女孩,大学美女,大丑第一个女人。

铁春涵:人称“铁仙子”,是大丑与诸多男性的梦中情人。

李倩辉:某大官儿媳,有名的美人,大丑的贴心情人。

杨小君:大丑的服装城同事,人称“铿锵玫瑰”。

唐小聪:某大学女生,大丑房客。见她瓜子脸,肤色稍黑,眉眼倒俊俏。

金玉娇:某领导情人,与大丑有染。

杨水华:春涵表嫂,熟妇。

小菊:大丑以前对象。

叶如莲:大丑学生时代的“校花”,现在工商局上班。

班花:在银行上班,人妻。吴颖丽。

关锦绣:被拐女,河北人。

李铁城:省城富翁,大丑救过他。

李家驹:李铁城之子。

赵宝贵:小聪老乡,大学生。

(一) 中奖

牛大丑,关外某小镇人,父母双亡,光棍一条,以蹬“倒骑驴”为生。

他自己住着两间砖房,每晚收车回来,他都要买点小菜,回家下酒,后院的大刚是他的酒友,一喝酒,大丑常会泪如雨下,向酒友述苦。

大丑,本名大有,小时候与人打架,被人在脸上用瓷片划了一下,之后,左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疤痕,于是人们都叫他大丑。公平来说,如果他没疤,至少够得上常人标准。

因为丑,小学时女生不愿跟他一桌;初中时,给班花写情书,对方当他面把情书撕了,哼了一声,挺着酥胸扭臀而去;高中时,鼓足勇气,向校花求爱,校花上下打量他一番,平静地说:“下辈子吧。”

高考前夕,他起早贪黑的复习,决定争口气,他的学习可是一流的,全学年排第三。不想这时,相依为命的老爸在工地上干活,从高处摔下,住院不久就去世了,沉重的打击使他名落孙山,他真想爬上本地最高的楼顶,象英雄一样跳下去。

此后,他开始蹬车,一想到自己一个高中的高才生,竟象粗人一样蹬车,他很不是滋味,时间长了,一切也就习惯了。

蹬车不久,他认识了小菊,一个卖菜的姑娘,来往多了,也就相爱了。哪知道好景不长,小菊见异思迁,那男的比大丑条件好,比大丑帅多了。

大丑拿什么跟人家争呢,只有躲在家里和泪饮酒,从那以后,他不敢再想女人了,该干什么干什么,蹬车,喝酒,与朋友扯蛋,构成它人生的主要内容,当然还有买彩票,这是他唯一的梦想,都坚持好几年了。

有一天睡午觉,在梦中得一组号码,醒后他还记着,出去干活时,顺便买了一张,就填上梦中的号码,等他再来看结果时,居然是头等奖。

这是不是做梦,他揉了揉眼睛,没错,当时他就觉得头晕目眩,差点倒下,他没有大叫,而是迅速返家,挂了门,连哭带笑的闹了一阵,才冷静下来。

接下来的事,比较容易,拿着身份证,到省城取出现金,然后又存入当地银行,自己手里留点零花钱,这点钱不多,才五十万。

他又回到家,他可没象某些人那样,成了暴发户,到处炫耀,而是不显山,不露水的,照常过日子,接着蹬车,一切正常,心里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。

很快他想好了自己的前途,他要出去混,外边的世界很精彩,名车,醇酒,还有美人,自己有钱了,应该好好享受一番才是。

晚上,他坐在椅子上想心事,他打算先找个女人解解渴,找谁呢?可不能找小姐,会吃亏的。可怜的大丑,都三十了,还没见过女人的xiāo穴呢,既然是第一次,起码得找个处女,找处女谈何容易,好多人都说,现在找处女,得上幼儿园才行。

正胡思乱想呢,门一开,小雅进来了,小雅是大刚的妹妹,在省城读大学。

在大丑认识的年轻女性之中,正眼看他的极少,而小雅却不同,每次回家,都要来看大丑,帮他做饭洗衣。她家条件本来还可以,只是去年父亲死了,母亲一个人的收入,供她上学就显得吃力,而大刚又单位黄了。

因此,小雅上学的费用,成了难题,上学期好容易混过去,这学期又得交钱了,眼看着就快开学了,小雅和母亲到处借钱,还差好多呢。

“小雅呀,快坐下,看你愁眉苦脸的,有啥心事,说出来,哥帮你解决。”

“大丑哥,这个大学我不念了。”小雅强忍着眼泪。

“胡说,好不容易上去的,怎么能不念呢。”

“不是不想念,是念不起,我就差卖身了。”小雅哭了出来。

“还差多少钱?”大丑冷静的问:“差三千多呢,就算今年没事了,以后学费怎么办呢?”

“要全念下来,得多少钱?”

“得一万多块呢。”小雅抽答着说。

“我这儿有两万,你都拿去吧。”大丑望着她,坚定地说。

“那不行,那是你父亲留给你的,你还要娶老婆呢。”

“娶什么老婆,我现在这个样子,谁肯嫁我呢?”大丑淡淡的说。

“大丑哥,你把钱都借我了,我该怎么谢你呢?”

“这好办那,以身相许怎么样。”大丑笑着逗她。

小雅愣了一下,突然站起来,猛地抱住他,柔声说:“大丑哥,我是你的,你想怎么样都行。”

“不是因为我这钱吧,你才这么说。”

“不是,我早就喜欢你了,你跟个大笨牛似的。”大丑感动得抱紧她。

他抬起头,将自己的嘴压在这个漂亮姑娘的香唇上,舔着,磨擦着,姑娘也是外行,不知怎么办才好。

大丑搂住她的腰,双手下滑,在她丰盈的屁股上抓着,揉着,拍着,姑娘呼吸粗浊了,本能地扭着腰,想躲他的手,哪知这样,在大丑眼里更为刺激。

大丑将舌头伸进他的小嘴,姑娘牙一张,香舌已被大丑吮住,又是吸,又是咂的,此举令两人欲火急速上升。大丑又把手伸到姑娘前胸,隔衣抚摸,结实,柔软,弹性十足。

太好了,美妙的感觉,使大丑掀起她的衣服,将白色胸罩解开,姑娘试图阻挡,哪能挡住。

眨眼间,一对尖挺,雪白,圆润的nǎi子便亮相了,粉红的奶头比樱桃诱人,令大丑疯狂。他双手齐上,握着它,捏着它,挑逗小奶头,尽情享受,姑娘也在享受,爽得她呻吟出声。

不一会,大丑将头俯下,用嘴巴在nǎi子上做秀,揉着这只,吮着那只,一会又掉换一下。

搞得姑娘飞霞扑面,双眸半闭,嘴里不时的:“啊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大丑哥……你好坏呀……”

大丑意气风发,一扫平日的倒楣相,平日看录象,跟这玩真的就是没法比,老天总算有眼,将这么漂亮的小妹妹送给我玩,女孩漂亮就是好,看一眼,家伙就硬了。

大丑将手伸进姑娘的裤子,摸索着她的神秘地带,进了紧紧的小内裤,芳草凄凄,滑不溜手。草里,藏一眼温泉,把大丑的手都弄湿了。

那里什么样?他想知道,这么想着,就把小雅抱上床去,然后动手,从上到下,扒个精光。羞得小雅不敢睁眼,大丑把自己也扒光,性致勃勃的趴了去。

他在姑娘耳边问:“想要吗?”

“想要。”

“想要什么?”

“我想要……”

“说嘛?”她贴耳说:“要哥的那东西。”

“那叫什么?”

“大**巴。”

大丑哈哈笑道:“妹妹想要大**巴,那哥哥就给你了。”说着,分开姑娘的大腿,仔细观察,但见腹下,yīn毛卷曲,在其掩饰下,一条立缝隐约可见。

大丑分开yīn毛,那缝是嫣红的,娇嫩的,微微裂开,正流着口水呢。用手指一碰,那水更多了。

姑娘叫了出来:“大丑哥……别碰它……受不了……”

大丑收回手,却将嘴巴凑上去,将全部激情倾注在姑娘的小洞上,一条蛇一般的舌头在小洞内外进行严密的搜索。一会儿,还觉得不过瘾,就跪坐着,抱住姑娘的白屁股,使其下身朝天,门户大开,接着,舌头又上去了,又吸yīn唇,又舔肛门的。

把姑娘搞得死去活来的,叫道:“大丑哥……别再……折磨我了,快点……

来吧……”

大丑停下来:“来什么?”

“来干我。”

一听这话大丑才放她一马,摆好姿势,挺着大ròu棒,对准那神秘的地方,往里挤去。毕竟是处女,才把头进去,姑娘就呼痛。

大丑双手把玩着乳房,亲了亲姑娘的小嘴,说声:“妹妹,忍着点,很快就好了。”

姑娘点点头,大丑把ròu棒抽出,在洞外磨擦一阵后,才重新入洞,感到有什么挡路,就使劲一插,大ròu棒顺利到底,而姑娘眼泪却下来了。

大丑停下来,爱怜地舔干每一滴,过了许久,觉得她稍好些,才慢慢动着,见姑娘皱着的眉头惭惭舒展,心里明白了,动作加快,在他的运动下,姑娘唱起歌来,这歌可是甜蜜的,快乐的。大丑可不傻,他心里痛快着呢,终于有一个姑娘被自己征服了,好不得意。

这插穴的滋味确实美不可言,小洞紧包着大ròu棒,磨擦起来,快感频频。里头暖,湿,滑,每一下动作,都使自己痒丝丝的,若不是强忍着,早就放水了,他不能射,他还舍不得交欢的极乐,他还不想放开这美丽的肉体。他插着,飞快的插着,一有shè精的征兆,他就慢下来,紧张过后,又快起来。

这阵子的疯狂,使姑娘大呼过瘾,终于在一声高叫后达到高氵朝,一股泉水浇在他的ròu棒上。

他鼓足干劲,又插了百十多下,才将处男的jīng液送进小洞里,姑娘不由哼道:“好热呀。”

大丑趁机问:“哥哥干得好不好?”

“好极了。妹妹真想天天都这样陪哥哥。”姑娘发出梦一般的声音。

大丑搂着她,享受着风雨后的温馨。这姑娘初受雨露,样子真迷人,明眸半开,羞涩地瞧着他,见他看自己,赶紧躲开目光。

好久,姑娘挣扎着起来要回家,两人穿好衣服,姑娘又扑进大丑怀里,痴痴地说:“如果哥哥愿意,等妹子毕业就回来给你当老婆。”

“妹妹,我也喜欢你。我也想娶你,只怕配不上你。”

“不准你说这话,我愿意跟着你。不过,在我毕业前,你要遇到好姑娘了,我也不耽误你。”

大丑感动的要眼圈都红了。

大丑将小雅送到她家门外才离开,“金鳞岂是池中物?明天我就开始飞了,我就是龙。”

(二) 浴池

吃过早饭,稍作休息,大丑就去银行取出几年来辛辛苦苦赞下的两万元。

若在以前,两万元拿在手里,他还会紧张的心乱跳,现在则平静多了。他亲自把钱送到小雅家,小雅妈妈感激得语无伦次。

小雅倒没说几句话,老用一双水灵的眼睛温柔地注视着他。

大丑趁小雅妈妈去外屋倒水给他喝的机会,对小雅露出坏笑,还做个做爱的手势,把小雅羞得脖子都红了,嗔怪地横了他一眼,扭过头不理他。

她知道他正想着昨晚的快活事,她想起自己昨晚的经历,一股火苗不由得在升起。那事真是太羞人了,同时也很刺激,爽快。怪不得女孩们都愿意嫁人呢,原来秘密在这里啊。

从小雅家出来,小雅送他到门外。

大丑回头问:“妹妹哪天走?”

“明天就走。”

大丑望着她说:“多多保重,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
“你也一样,等我回来陪你。还有,有空要给我写信呢。”

大丑点点头。

小雅说:“我会想你的。”说着对他嫣然一笑。

大丑笑道:“我下边更会想你。”

小雅哼一声,转身就走,走两步突然回头,笑骂道:“你这个坏蛋,恨死你了。”

对着她的背影,大丑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一个幸福的人,今昔对比,好象是从地狱飞上天堂,人生真是莫测!

大丑又蹬了几天车。接着,他开始卖房卖东西,连赖以生存的倒骑驴也一块卖掉,对外宣称,他要进城打工,要去闯天下,不混个人五人六的,绝不回来。

此举使他的这帮同行大为折服,都夸他有魄力,象个男爷们,而邻家的老头老太太都小声嘀咕:“这个败家子,不好好过日子,没个正调。瞧着吧,用不了几天,就得夹着尾巴跑回来。”

这帮穷哥们主动凑钱,在一家小吃部准备了一桌饭,给大丑饯行,虽然菜并不高档,酒并不名贵,可大丑情绪特好,一点也不比大家少吃,少喝。这种纯粹的友谊,浓郁的人情味,使大丑直闪泪光。那晚他喝高了,是哥们们把他送回去的。

临走前,他又去小雅家一趟,把家里没卖掉的东西都送给她家。

小雅妈说道:“那儿混得不好,就赶紧回来,用不着硬撑着。”还嘱咐他有空去看看小雅。

大丑问明她的地址,才告别而去。

翻着阳历盘,选好日子,大丑出发了。

在一个晴朗的上午,一台伊微客载着大丑和他的梦想,向省城飞驰。他坐在靠车窗的位置,怀里抱着新买的提包,花二十块买的,里边装着他全部家当换来的二万五千块钱。

他觉得只有这些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,而那五十万,为安全着想,又存入银行。这些钱就象水中花,镜中月,不大真实。大丑觉得说不定哪天都会长翅膀飞走,飞走也无憾,本来也都是自己飞来的。

四个小时,客车进入省城郊区。大丑向窗外一打量,这地段比家乡也强不哪去,不过楼房多些,道路宽些而已,路面上有不少大坑小坑的,人行倒可以,一过大车,车身就左摇右摆的,尤其是装货装得高的,上晃起来,使人担心随时会翻车。

在三棵树车站,大丑一下车,有种刑满释放的感觉。

这一路上,坐得屁股生疼的,站在省城的地面上,大丑伸伸懒腰。此时正是中午,阳光强烈,射在身上火辣辣的,衣服也没用,大丑擦擦脸上的汗。

只见对面来了几个男女,开始打听这些下车的旅客有无住店的。看那派头,那个厉害劲儿,就差硬拉了。大丑懒得与这些人打交道,快步向前,因为上回来过,他记得前边不远路旁有家小吃,并不是房子,而是以四根钢筋为柱,扣上一个棚,四面露天那种,他肚子有点叫了。

真的没错,那棚子还在,还是那个脸雀黑的女人看着。他进去坐下,要一碗冷面,四个包子,然后开始向道上张望。他上次来,等于白来,来得快,去得也快,别说什么名胜,大厦他没有去过,就连省城的女人他都没有来得急细看。

上次,他的精神太紧张了,心都提到嗓子眼上,总怕有人给自己一刀,今天不一样,心情很平静。

大丑往外张望,尤其注意年轻女子。省城的“穿”在全国都是出名的。他不知这个字作何解释,是指穿得时髦,名贵,还是穿得很技巧,很暴露。

一位女孩走过来,穿着红肚兜,露着双肩,很有个性。

大丑在家乡没有见过这样穿戴的,就多看了几眼,等女孩走过后,就背对他了。

大丑惊讶地发现,那张背是完全赤裸的,是光滑的,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微黑的光泽,然而,从这张背,大丑不由得想到别处去。目光下滑,落到她的屁股上。

这时,又一个女郎走过来,挡住大丑的视线。大丑只好看她。她身材婀娜,穿着超短裙;的确超短,短到大腿根了;腿上着丝袜,线条不错。谁知,女郎手里的小包不慎落地,她弯腰捡包,这样,她裙子上移,春光乍泄。

大丑这个角度极佳,他看了个饱。

但见裙下,是丰肥滚圆的屁股,白花花的,很完美,臀沟深深。大丑以为她没穿内裤,细看才发现,确有一布条。这一幕,使大丑忽地“火”冒三丈,家伙硬起,差点顶破裤子,恨不得立刻冲上去,将那女郎“正法”。

咚地一声,老板娘把面放在他面前,他这才回过神来。

老板娘瞅他那副傻样,不禁笑出声来。大丑不好意思,就低头使劲吃东西,吃完东西,又是一身臭汗,衣服贴身,实在不舒服。他付了账,就问这附近有没有澡堂子。

老板娘答:“怎么没有,向西过五个道口,向左一转,里边就有一家。”

大丑道了谢。

老板娘又说:“小伙子,那可是个好地方。不过得有钱,若没钱,就得老实点。不老实,就会有麻烦。”说完,老板娘笑了,笑得很神秘,很暧昧。

大丑没听懂,也没再问,就拿包走人了。

按照人家指点,大丑又擦过几把汗,才到目的地,两袖子擦得雀黑。他抬头观察这家浴池,门面不小,装修一般,料想不会太贵,但还是犹豫半天,才推门进去。

他问服务生最便宜的洗法多少钱,服务生说:“我们这儿价格都一样。”说着,就把他领进单间。

这单间还真不小,足有30平米,有淋浴,池浴,蒸气浴。还有洗澡用的各种东西,墙上还挂有新的睡衣。墙下还有一个大床,坐上去很软。

大丑先泡后淋,然后光着腚倒床上休息,觉得全身舒服。不知不觉,他要睡了。不想有人敲门,大丑问:“谁呀?”

门外一女子答道:“请先生开门,我是按摩的。”

大丑长这么大,也没享受过按摩,就想试试。于是,他穿上那件睡衣,才打开门。

一个身裹浴巾的姑娘走了进来,大约二十四、五年纪,体形不错。样子还端正,笑容很妩媚,一种勾人的风情。

按照女子要求,大丑先是趴着,女子骑在他身上又是捏头,掐脖子,又拍后背,别说还挺舒服的。

等她将手放在大丑的屁股上时,象过电一样,电得大丑火上来了,家伙又硬了,被压在身下活受罪。忍着吧,一会儿可能就会好的。

一会儿,大丑正面平躺。这回女子对别处只是浮光掠影,对他的男根却特别照顾。她隔着睡衣抓住ròu棒,这ròu棒已露出色狼面目,坚硬如铁,按倒又起。女子很有技巧的揉着,摸着,大丑的欲火熊熊而起。

他努力控制着,心说:“这地方可不能乱来。”

哪知那女子不满足现状,干脆从底下伸入,直接接触ròu棒。肉与肉相贴,大丑喘着粗气,暗想:“再这样下去,想不犯罪都不行了。”

那女子笑道:“怪热的,都脱了吧。”不由分说,给大丑解扣。

很快,大丑变成裸男,那女子一打量他,虽说模样不敢恭维,身体倒是蛮壮的,尤其那ròu棒又粗又长,象旗杆高高直立;上边青筋突起,guī头比乒乓球大。

女子阅人无数,这样的宝贝,倒很少见。她越看越爱,想好好的研究它,就倒骑在大丑的身上,对它一遍遍套着,搓着,拉着,掰着,把ròu棒搞得流出了一大滴粘液。

大丑舒服得想叫出来,由于女子是跪势,又上身前伏,屁股就翘得很高。这不算稀奇,稀奇的是,大丑发现她的里边是真空的;白白的屁股,紧紧的肛门,毛茸茸的小洞,象一道美景横在眼前。

大丑咽了口口水,把手迅速伸过去,在屁股上摸着,这屁股不算大,确很有弹性,再分开yīn毛,yīn唇就露出来。yīn门正虽着女子的呼吸一张一缩的,已有几滴水流了出来。

大丑将手指在yīn蒂上捏着,那女子便呻吟起来:“大哥……求你了……别动它……好痒呀……”

大丑一听兴趣更浓,另一只手也来帮忙,是把两手指伸进小洞插动,双管齐下,那女子叫声更大了,突然俯下头,将他的ròu棒吞在嘴里,又是舔又是套的,无休无止。

大丑初次尝到口交的滋味,爽得直叫:“好舒服呀,太好了。”手里也加紧了工作。

在大丑快要忍不住时,他将女子翻身压倒,将大ròu棒对准水汪汪的小洞,猛地刺了进去,那女子满足地叫了一声:“好、好呀~~~”就四肢抬起,缠住大丑的身体。

大丑振作精神,把小洞插得扑哧扑哧直响,yín水不停地流着。

那女子热情的迎合着,又是扭屁股,又是挺下身,嘴里叫道:“大**巴……

哥哥……你……真行……你把我的……小洞……都插漏了……使劲……插吧……

插……插死我好了……”

大丑一边狠干,一边捏着她的不太大的乳房,嘴上说:“sāo穴……不错……

紧紧的……包得**巴……好得劲儿……你想死……好的……哥今天就满足你……

让你死个够……”

那女子唱着歌,声音好大。

干了一段时间,大丑让女子换个姿势,女子就翻过身,把屁股撅起,大丑挺起大ròu棒,扶都不扶,棒子在其腚沟摇了几下,便象长了眼睛一样,哧一声,就插到底了。双手拍拍她的屁股,ròu棒加快,快得令人眼花,干得那女子叫声满屋回荡,什么粗话就叫出来了。

大丑好不得意,抓nǎi子,抓屁股,用食指捅她的小屁眼,那女子本能地收缩着。大丑索性粘了点yín水,将食指插了进去,那女子连连呼痛。

不知怎么的,大丑看着ròu棒把这个xiāo穴插得膜肉进进出出,他突然想起了另一个xiāo穴,那可是很纯洁的,美好的,只有自己光临过。多日不见,一定更迷人了吧?

这么一分神,高氵朝来了,一股股温暖的jīng液子弹一样,射进女子的sāo穴。

(三) 窥秘

大丑稍作休息,就穿衣出来,是非之地,快离开的好。

一算帐共计三百元,这三百元在自己蹬车时,够挣半个月的,不知要拉多少人,要出多少汗呢。因此交钱时,他的心感到一丝丝的疼。

出门时,那女的冲他丢个媚眼,嗲声道:“大哥有空常来呀。”

大丑没答话,赶紧走了。

上了街,大步流星的,直到回头看不见那家浴池了,他才觉得到了安全的地带,要让警察逮住,可吃不了兜着走。

得找家旅店。大丑挨家打听价钱,最便宜的,是十五元,那是四人一屋的,单间要三十元。大丑犹豫一下,还是选定最便宜的单间,进房关门,他开始考虑明天的事,他打算先逛逛再说。

晚上到附近买了俩儿盒饭。天才黑,他就躺下了,睡到半夜,有人敲门,问要不要小姐。

大丑把门半开,见是个三十五六岁的女人,容貌皎好,穿着性感。

大丑本想让她进来,但想到安全第一,他还是把门又关上了,自己人生地不熟的,可别掉进圈套,让人敲诈可犯不上。

早上起来,到小摊要两碗浆子,半斤油条,吃得嘴上油光发亮。擦完嘴,上车奔秋林。

这次坐车他可学奸了,上次来时,坐线车坐倒了,售票员收钱时一问,才知道坐倒了,惹得一车人都用嘲笑的眼光瞅他。这次上车之前,他把路线牌看了又看。

到“秋林”,下了车。一看“秋林”,隔着宽宽的马路呢,路两边还有铁栅栏,得走地下通道才能过去。在下通道时,他仔细瞅了一眼这出名的商厦,楼不算高,长长的楼身,绿色的,“秋林”两个金字在阳光下十分醒目。

瞅准“秋林”的方位,他才迈步下通道去。

哪知再上来,不是“秋林”,秋林隔道又跑到右边,没办法,转身再下通道吧。如此又折腾两回,总算来到“秋林”门口。

门前的人行路上,行人如蚁,人头攒动,看来不搞计划生育还真不行。

在空地上,还有要钱的,有披棉衣坐地上的,身前一块布,布上写着很凄惨的身世;也有小孩子,光着黑不溜鳅的上身,跪在坚硬的地砖上,垂着头,一脸的悲伤,面前放一茶缸。善良的富于同情心的大有人在,他们不时扔钱过去。

大丑可没上前凑热闹,他听说现在的骗子特多,穿着各种画皮骗钱。

大丑在秋林里仔细逛了一圈,里头布局如何,商品啥样,他倒没什么印象,他唯一记得的是服务员中靓妹比比皆是,惹得大丑ròu棒高翘,用目光不知强奸过多少人。

他没有目标,象没头的苍蝇般在路上乱窜。在一辆“小解放”上,立有海报牌,大意是香坊公园今日有武术表演,歌舞表演。上边还画着三点式女郎,扭腰晃臀,反正也没事,凑凑热闹。

进公园,花三块钱入场,表演武术的是一帮和尚。有一个以喉咙顶枪尖,另一端是几个壮汉使劲握了并前推,和尚面色凝重,身子前移,突地大喝一声,原来那枪杆已弯成孤形,大家鼓掌喝彩。

至于歌舞,没什么出色的,但得到的掌声,比武术多多了,因为女演员,身着三点式,时而前俯,露出大部分乳房,时而撅臀,大屁股紧绷绷的,欲裂衣而出。时而后仰,裆部突出,使人想抗议布料过厚,难见真景。

大丑也两眼冒火,裤子把ròu棒勒得生疼,幸好是坐着,若站着,他恐怕直不起腰来。

出公园不远,有一家工厂正在招工,好几百人聚在那里,门口设有报名处。

大丑挤上去,一看广告,大意是:本厂投入巨额资金,生产新产品海绵铁,现缺男工人一百名。工资丰厚,食宿免费。凡是年轻力壮,身体健康者,均可报名。

大丑到报名处一瞅,报名的排起长队来。他就想,自己长这么大,还没上过班呢,很想尝尝上班的滋味,再说也不限制相貌,如果工作不好,自己马上离开也是容易的,于是,他也加入报名的行列。

真快,下午检查完身体,就进宿舍里。按规定,要自备行李的。

大丑没行李,就跟厂长反应,看能不能给解决一下。厂长简单的问他几句个人情况,就指示一位科长处理这事。

科长领着他到一个库房里搬一套出来。当然,大丑要交一百元的押金。

大丑第一眼看到这位科长,就觉得意外,原来是位女性,还很漂亮,大约三十出头,浑身透着一股青春气兼成熟味;身高一米七以上,丰乳肥臀,长发飘飘的;乌溜溜的大眼,顾盼生辉;优美的红唇,总带着微笑;一套合体的西装裙,使她象个事业型的。

大丑壮着胆子多看她几眼,心潮澎湃。科长也多看他两眼,大概他这模样的不多见吧。

一路上,大丑跟在后边,盯着她屁股动人的摆动,闻着她身上飘来的香味,胡思乱想:这样的女人能抱上一抱,就艳福不浅了,如果能插进去,少活十年也值。他老公真***走运,可以天天享受这样的尤物,想必祖坟冒青气了。

第二天,到会议室开会,厂长发表热情洋溢的讲话。厂长长得很斯文,带着眼镜。女科长也讲话了,表情生动,语言高雅。这帮男同胞们都把火辣辣的目光聚在她身上,要把她烧化了。女科长平静如水,大概这种目光她早习以为常了,通过台上的小牌,大丑知道了她的芳名:李倩辉。厂长叫叶秋凡。

很快,大丑就上岗工作了,原来是出力活儿,大丑先干几天出渣的活儿,就是给锅炉出渣。两人一伙,顺着坡形的水泥路,推车下去,到炉门口。活儿倒不累;炉门一开,用铲子从里边扒火炭落地,再用锹端上车,这个过程,大丑有点受不了,太热了,烤得脸上生疼,差点晕了。屋里本来就热,实在熬不住,就找车间主任给调岗。

主任还不错,调他到室外筛煤,这话儿虽然灰大些,但大丑觉得总比热强多了,然而问题又来了,夜班让他吃不消。他有个特点,觉很轻,屋里有一点动静他就睡不着。当早上从班儿上昏头胀脑地回到宿舍,有的人不睡觉,在床位上打扑克,吵得人无法休息。

别人睡得鼾声如雷,他只能干瞪眼,请他们小声点,开始还注意着,玩着玩着,就忘了,又大呼小叫起来。时间一长,大丑都瘦了,晚上夜班时,干了一阵活,大家都坐在锹把上有说有笑,大丑却靠在煤堆上打盹,处于半梦半醒之间。

这是什么日子?大丑发怒了,还不如在家蹬倒骑驴舒服。起码自由,能睡好觉,坚持有半个月吧,大丑打算走人。他要找厂长,几次到厂长门前,他又犹豫了。

这天,经过深思熟虑,他终于决定走了。一看日子,竟是周六,室友们少数在睡觉,多数都出厂快活去了。大家招呼大丑,大丑没去,大丑下楼,在院子里踱步,他不知不觉就来到厂长办公室那楼。

那楼在最西边,楼前没有一个人。他抬头一望,厂长的窗户还开着呢,难道是忘了关吗?或者他在里头,若在就更好了,自己现在就去找他。

楼里静悄悄的,当他来到顶楼,却隐隐听到呻吟声,是女人的。大丑蹑手蹑脚,寻声而去,终于在厂长的门前停下来。没错,这里就是声源,在门口,那声音更清楚了,叫得夺人心魄,令人销魂。

大丑不满足于听觉的冲击,他更渴望“视频”。由于昨天门上的暗锁坏了,还没有及时更换。因此,门上留着一个小洞,小洞被纸团给塞上了,大丑伸指过去,慢慢的捅,把纸团捅掉,室内的美景便尽在眼中了。

一男一女正在做爱,是侧面对着大丑。女的双手扶桌,大乳房从胸罩下露出来,大白兔似的的急促的跳动着;裙子上卷,那屁股翘得好高,白得耀眼,一根中号的ròu棒正在后边进进出出的,随着动作,女的浪叫不止:“凡……凡……干得……干得真好……爽死……爽死我了……别停呀……再快点……让我……上天吧……”大屁股用力的后耸。

男的又是一阵猛刺,大量的yín水涌出来,把ròu棒弄得湿溜溜的,直向地上滴着,男的大喘着气,笑道:“倩妹……你的逼……真紧……夹得我……总想射出来……都操……这么多年……了……就是……操不……够呀……”

男的干的同时,也不时骚扰女方的屁股,乳房。

“我的逼……是……你的……你操吧……操死我好了……不操……它老是痒痒的……忍也都不住的……”女的以浪叫的形式剖白着。

男的抱住屁股,一边狠插着一边说:“那我……就、就……操死你吧……”

插速达到最高了,突然哆嗦起来,女的说:“不要……射呀……我还……没过瘾……呢……”

男的控制不住,把ròu棒抽出来,一股一股地射在地上。

女的转过身,蹲下来,把ròu棒吞进嘴里。这下,大丑彻底看清了她是谁,其实从声音他早就知道了,漂亮的脸蛋,含情的妙目,高雅的气质,就算是给男人口交时,那眼神,动作仍然是雅的,“荡妇”一词与她搭不上边。

看着自己的梦中女神给别的男人舔**巴,大丑心里酸溜溜的,恨不能马上变成拥有那条**巴的男人。

吹箫半天,死蛇也没有抬头,女的失望的站起来。

男的歉意地说:“我给你舔舔吧。”

女的顺从的坐在桌上,张开两条肥嫩的玉腿,那个毛茸茸,水汪汪,红嘟嘟的小宝贝儿都让大丑看到了。

他刚看清楚,那男的就给挡住了。他俯下身,用嘴吻住xiāo穴,唧唧的,象亲嘴似的亲了几口,又叼住yīn蒂。

女的嘴一张,“啊”的一声,头向后一仰,眯起眼,娇哼起来,双手抓住男人的头。

男人很卖力,一条舌头把yīn唇舔得直出声,浪水也不时的流下来,男的张嘴吃掉,一点都不嫌弃。

女人哼道:“凡……我好……爱……爱你呀……永远……爱你……”

几分钟过后,女的大叫一声,就消停了。

男的坐下来,把女的搂在怀里,打趣道:“倩妹,你不只有张美丽的脸,还有一个绝世好逼。哪个男的能操你一次,马上枪毙都不冤。”

女的张开眼,微笑道:“那你不知被枪毙多少回了。我现在就毙了你。”说着,用手指点一下他的脑袋。

女的从他怀里下来,说道:“快穿上吧,别叫人家发现了。”说着找内裤去了。

门外的大丑一看好戏已落幕,转身走了,再不走,不让人逮住才怪呢。

女的直起腰往上提内裤时,突然发现门洞的纸团掉在地上。她赶忙开门,向走廊张望,没人。她又跑到窗前俯视,正看见大丑从楼门出去,向东跑着。

她的心一凉,暗叫:“不好,泄密了。得想办法灭口才行。若是传出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男的见她内裤还没有提到位,就过来帮忙,并问她:“发现什么了吗?有人吗?”

女的在他脸上亲一下,腻声说道:“亲爱的,一切正常。”心里却翻江倒海的,思考着对策。

(四)

大丑自那天偷窥之后,眼前总是晃着那令人惊心动魄又血脉贲张的一幕,大nǎi子抖着,波涛起伏;屁股肉颤着,春色无边。

大丑的ròu棒经不住诱惑,背着人打过多次手枪,每当shè精时,他就想象是从她的xiāo穴拔出来的,心里暗叫她的名字,并臆想对方在ròu棒的征伐下风骚扭动时贡献给自己的yín声浪语。

那情景美极了,令大丑充分享受到当男人的优越性。他哪里知道,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;他若知道,早就逃之夭夭了,宁可工资钱不要。

这天,大丑没班,头午乘屋里消停赶紧睡一觉,下午下楼,打算出去溜达。

在楼下碰到一位同事,同事说:“咱们的美人科长正找你呢,让你快去。说是工作上的事。”

大丑也没多想,就奔科长室来了,敲门进去,科长正坐在椅子上,用一双明媚的眼睛笑吟吟地望着他,一点也没因相貌而鄙视他,这使大丑心里暖洋洋的。

科长让他坐下,照例问了一些工作上的事,如累不累呀,上班还习惯吗?也问了大丑的家庭情况,有没有老婆等等。

大丑如实回答,接着,科长盯着他,慢慢地说道:“上周六上午,在厂长门外,你都看到了什么?”

大丑一惊,科长依然笑着,可目光中分明透着寒气,象一把刀,直戳大丑的心脏。

大丑匆忙答道:“我什么都没看见,门洞里塞着纸呢,看不见什么。”

一听这话,科长突然站了起来,脸色绯红,目光凌厉,她暗暗握了握拳,既然你都看见了,我还跟你客气什么,但她突然又沉住气,脸色慢慢恢复平静,又坐下来。

她拉开抽屉,拿出一个小皮包来。提起包,站起来,她走向屋门,拽拽门,确定是锁着的,然后转身,走到大丑身边。大丑低头不敢看她,心里直突突,心说,她想怎么样?不会杀人灭口吧?不行,就赶紧逃。

科长又露出迷人的微笑,打开了包,拿出两打钱来。对钱,一般人都是敏感的,大丑抬头瞅瞅。

科长柔美的声音响起:“这两千块钱都是你的,都拿去吧。只要管住自己的嘴就行了。管不住嘴,嘴也会没的。”

大丑望望科长,科长仍然笑着,笑得很妩媚,红唇微张,露着贝牙,但大丑发现,这妩媚中透着严厉,随时都有一把利刃,砍向自己的脖子,大丑的心怦怦乱跳。

大丑的声音有点颤:“科长,你放心吧,我不会乱说话的。没什么事,我先走了。”说罢转身要走,科长向旁一跨步,高高的胸脯挡住大丑。

“把你的钱拿好。”科长提醒他。

“科长,那不是我的钱,我才不拿呢。你放心好了,我会守信用的。我会管住我的嘴。”说完,绕过大胸脯奔门口去,开门走了。

出了门,大丑用手擦擦汗,心说:这女人这么漂亮,怎么有点象毒蛇呢。

科长站门口望着他的健壮的背影,开始盘算新的计划。你答应不说,我也有点信,但你不拿钱,我还是有点突突。如果你收下钱,不就什么事都没了。不要钱,你还要什么?我就不信,有人不爱钱,想是嫌钱少了。

从科长那里回来后,大丑就没轻松过,好象有一帮疯马在心里乱跑。他也盘算着,自己该怎么办才好。想跑吧,有点舍不得那些工资,都快一个月了,快发钱了,走了就全没了。不走,那女人对自己虎视耽耽的,好象要吃掉她。

不就是通奸吗?有什么好怕的?既然做了,还怕什么?只要你老公愿意当王八,别人管你这屁事。想到她的笑容,她的好听的声音,发出这声音的红唇,这红唇那天在含着男人的**巴呢,可惜那条**巴不是我的。

想到这事,大丑就有点发痴,如果她给我舔舔,她就是砍我几刀我也愿意。

厂长的话真是经典:这样的女人,男人cao过之后,男人马上被拉去枪毙,也不冤枉。

第三天上午,他想到市里好好玩玩,他走出厂门,刚想过横道到对面坐车。

“牛大丑,跟我来。”一回头,是美人科长。

她穿一套白色的长裙,丰满的身材凹凸有致,秀气的小腿在裙下随着动作,时隐时现;裙摆飘飘,仪态万方;带着太阳镜,手里擎着伞,特别有派。

她见大丑跟来,就沿着人行道向东走去,高跟鞋发出有节奏的它它声。从背边看,其身形的标准,步履的优美,实不亚于台上的专业模特。

大丑想靠近她,她头不回地说:“你在后边跟着,保持一定距离。就当咱俩不认识。”

大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,心说:大白天的,你还能杀了我不成。如果你往偏僻地方去,我才不跟你呢。

大丑在后边小心的跟着,不时也扫视周围,看有没有可疑人物。

十几分钟后,大丑进了一个院子。这是一个住宅区,楼房都很高,很漂亮。

从一个门洞,上到三楼,科长打开门,大丑犹豫一下,才跟进去。

“你在客厅等一下,我去换套衣服。”

大丑点点头,等她进了其中一个门。大丑连忙去打开另几个门,看看有没有埋伏,他进来时,有意不关外门,万一有什么不测,好用于逃跑。

几个门里就没人,他这才放下心来,去把外门关上。他坐下来,坐在一个绿色的沙发上,他虽然是外行,也能感觉出这屋的豪华,高档。那电视之大,茶几之美,都是他在家乡没有见过的。

科长出来,已换上一条露肩的纱裙,隐隐可见胸罩,内裤,她的内衣是黑色的。

太阳镜也摘了,一双迷人的大眼睛很温柔地瞅着大丑,使大丑有如沐春风之感。

科长打开冰箱,拿出一大堆东西,什么冰块,冰棍,炒冰果等。

在科长的再三礼让之下,大丑拿起一根冰棍来,心说:这冰棍不会抹耗子药吧?

大丑用舌头舔着冰棍,不知怎的,就想起那天科长舔ròu棒来。他的脸不由红了,转头看科长,科长坐在他旁边,翘着二郎腿,两手抱膝,半眯着眼,大有深意地望着他。

大丑不由地瞧瞧她被衣料包住的上身与下身。科长好象也意识到了,下意识把身子向旁转了转。

大丑心一颤,赶紧低头吃东西。

等大丑吃掉了三根冰棍,擦好手后,科长轻声问:“知道我找你干什么来了吗?”

大丑摇摇头,科长说:“你也不用装糊涂。那天的事还没有完呢。”

大丑急急表白:“我可没跟别人说呀,一个字都没漏。我可以向你发誓。”

“你不用发誓,我相信你,要不然,你就没机会坐在这里和我说话了。”

“那你还找我干什么呢?”

“当然是拿你该拿的。”

说着,科长起身到里屋取出一个包来,从包里掏出五打钱。

“拿去吧,这五千块钱归你了。”

“我不要。”大丑连连摆手。

“为什么?你还嫌少?做人要懂得知足。你知道这五千块钱的作用吗?”科长向他靠近些,耐心地说道:“这些钱快赶上你一年的工资了,能办很多事呢!

可以买一台不错的电视,一辆不错的摩托。喜欢女人的话,可以找五十个小姐,高档些的也能找十个八个的,也能买一个处女的初夜。你要是不收下,你会后悔一辈子的。”

说着,注视着大丑的反应。

大丑憨厚的笑着,不答茬。

科长睁圆了眼睛,声音仍然平静:“这些钱,也可以买一个人的命。”

大丑当然听得出这话的分量,他心里有点紧张,但他强作振定,心说:你再厉害,你也是个女人。我就不信,你能把我怎么样。

大丑直视着她的眼睛,问道:“你与厂长的秘密,难道比一个人的命还价钱吗?”

科长马上答道:“当然了,如果你是我的话,你就会知道。”

大丑不想再坐下去,站起身说:“我会保守秘密的,但你的钱,你自己留着花吧。我不会要你的钱的。”

科长呼地站起来,大声说:“牛大丑,你到底想怎么样?只要我能办到的,你尽管说,我会满足你的。”

大丑盯着她的胸脯,挠着头说:“我不敢说,怕你生气。”

科长两手捂住自己的胸,已猜到可能是什么事了,心提到嗓子眼上,她仍然大声说:“你说吧。”

大丑这才坦言:“我想抱抱你,亲亲你,就知足了。”

科长松了口气,原来就这么简单呀,我还以为他要……要那样的话,还真为难。

科长笑骂道:“原来你是个色狼。好了,我答应你。说好了,抱完亲完,咱们就两不欠了,你拿钱走人。今后,你是你,我是我。”

大丑点点头,他向前挪着步,心跳得很厉害。终于,他抱住她的腰,对着她那黑宝石一样的眸子,梦呓一般地说:“你知道吗,我第一眼见到你,我的魂就被你勾去了。我工作时总想着你,做梦时老梦见你。如果有一天,能抱你一下,亲你一下,我这辈子都不白活了。什么五十个小姐,一个处女的初夜,在我的心里,她们连你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。你就是我心中的女神。没有哪一个女人有你这么好看,这么高贵。我发誓,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
一个土了八叽的,老实巴交的男人,能说出这么动听的情话来,是科长没想到的,是从哪本书上背下来的吧?她更想不到这人这么崇拜她。这种话好久没听到了,自己的老公,情人也好久没说过了,真的很受用。

从她的内心深处升起一股暖流来。使她对他的反感,警惕,愤怒,几乎都化为零。她突然觉得这人并不丑。

她笑道:“少来一套,你以为我是十八岁的小女生吗?”说着,眯起眼,撅起红唇,等着大丑行动。

大丑没有亲她的唇,而是亲她的脸,耳垂,脖子,肩膀。痒得科长直躲,又想笑。

她的皮肤好嫩,身上好香。大丑先是蜻蜓点水似的,而后是风卷残云般的。

在科长还没来得及想什么呢,他突然堵住她的唇。一股电流倏地传遍科长的全身,她的灵魂好象也在抖着,这种感觉似乎多年都没有了。

大丑先是用唇拱着,蹭着,包着,夹着,抿着,而后伸出舌头,在她的娇艳的唇瓣上,象蜜蜂采蜜似的含婪地舔着,享受着。他分明听到科长越来越粗的呼吸声,他的干劲儿更高了,双手不再当君子,放在她的屁股上打着转。

大丑的舌头试图攻入她的嘴,她咬牙不肯张嘴,大丑的舌头就在牙齿外面留连。突然,大丑在她的屁股使劲捏一把,科长吃痛,“啊”的一声,嘴一张,乘这机会,大丑长驱直入,很轻松地俘虏了她的香舌,又卷又吸,把香舌“吃”的直出动静。

他的双手也不想外边徘徊,很自然从她裙下伸入,隔着薄薄的小衬衫对敏感的屁股进行挑逗,揉,搓,捏,拍等等。上下齐努力,团结一条心,很快,科长的鼻子就哼了下来,脸上也泛起思春的红晕来。

她有点晕眩了,象跌入软软的梦里,大脑有点迟钝,她内心有个声音在喊着:这个人太过分了,不能再下去了,再下去,会不得了。

而另一个声音,则喊着:你也是个女人,你也需要肉体的安慰。反正你也不是淑女了,再失身一把也没什么的。是的,这种感觉很美,真有点舍不得。

随着“战争”的升级,科长迷失了。

大丑心说,今天我本不想那样,可我忍不住呀。那小子说得对,cao完就枪毙吧,反正我也是老哥一个。这一时刻,他把自己的几百万现金都忘了。

他把一只手,移到她的乳房上,隔衣抓着,按着,终觉不过瘾,于是入裙掀胸罩,把一只乳房握在手里玩弄着,好大呀,弹性真好,跟十八岁小姑娘一样。

手指还夹着奶头磨擦。

科长娇躯颤着,她觉得下边都淌水了。这感觉真爽,象在天上飞一般,但女性的自尊,使她清醒,她终于推开了大丑,一扬手,“啪”的一声,给大丑来个嘴巴。

大丑象一个做错事的孩子,捂着脸低头。科长故作怒态,样子也很美,脸上还带着动人的红晕。

“你也太过分了,说好只亲亲抱抱的。是你犯规了,该打。”

见大丑不吭声,她以为打疼了,就伸手过来,想看看他的被打的脸。

大丑忽地抱住她,将她抱在一个大沙发上,放倒后,自己压了上去。大嘴再次压住红唇,双手撩起裙子,再度骚扰乳房,很快,乳房膨胀起来,大奶头也挺立起来。

有一只手探向她的小裤衩,她本能地伸手拦截,哪能拦住,大手还是摸上毛茸茸的秘处。五指在哪儿里梳毛,揉动,向下探,她的大腿紧夹着他的手,不让他逞凶,他惭惭地还是到达她的yīn唇,那里早湿了。

他心中一喜,这是自己努力的成绩,他得意把手指插入她的洞里,又把腿放入她的腿间,这样,手指可以随心所欲了。xiāo穴很紧呀,很嫩呀,被这无礼的手指搞得水流不断。

科长不安的扭动着,哼声放到最大量。当大丑将嘴放在乳房上时,科长大声地叫起来,叫得好悦耳。

大丑轮流的舔着奶头,手指以更快的速度刺着小洞。一抬头,见她已经合了上眼,美美的叫着。心说:不要再等了,等她清醒了,又不好办了,得赶紧出“**”才行。

想着,抬起身,就最快的速度,扒掉她的裤衩,又掏出自己的ròu棒,科长一见,那么大,吓了一跳,刚想反抗,大丑已扒开玉腿,将大号的坚硬如铁的ròu棒刺进一半。

科长啊的一声,听得出来,这不是痛苦的。大丑伸过嘴巴,舔着她的红唇,两手猛揉着nǎi子,ròu棒插到底,胀得xiāo穴鼓鼓的,他恶狠狠地攻击着。

紧紧的小洞夹着威猛的ròu棒,显得有点勉强,但两人都感到了性交的快感,大丑把xiāo穴插得扑哧扑哧直响,yín水流得更多。

大丑抬起头,一边挺着下身,一边舒服的喘着。真是一个女人一个味,小雅一个味,小姐一个味,这成熟的美女又是一个味。不愧是美女,插进去自己就有无限的满足感。

再看科长,开始还有点矜持,现在因为肉体的刺激,xiāo穴的美感,她忘情地叫了起来:“啊……啊……好美呀……美死我了……你的东西……好硬呀……让我要疯狂……了……”

她的双臂不由的抱住大丑的脖子,星眼半闭,小嘴张合着,发出最性感的声音,屁股与腰也惭惭地配合,仿佛回到当年在大学时代与情人疯狂做爱的情景,她好象忘了是谁在插她呢。

“亲爱的……你真棒……你真行……我好久没有……这么快乐了……今天你是怎么了……这么……有劲呀……再快点……我快………我快要死……了……”

大丑依言,把ròu棒速度调到最高,沙发不停地响着,以示抗议。才插一百多下,科长欢快地大叫了几声后,把一股热水浇到ròu棒上。大丑心说:我还没过瘾呢。

他猛刺几下后,把湿淋淋的ròu棒抽出来,然后把自己脱光,又把科长脱光,脱光后的科长,另是一番风味,鼓鼓的大nǎi子,红红的奶头,多毛的小洞,凝脂般的肌肤,玲珑的曲线,大丑两眼喷火,ròu棒硬到极限,现在他不想别的,一定要征服她,让她知道自己的本事。

他把她抱到小沙发上坐好,将玉腿分搁在两边扶手上,使她的女性秘密以最诱人的姿态表现出来。黑亮的yīn毛,粘粘的yín水,肥嫩的大腿,雪白的屁股,颜色稍暗的小屁眼,无一不美,无一不最让人发狂。

科长有点清醒了,哼着:“我要下来,羞死人了。”

大丑夸道:“你知道你现在有多迷人吗?我简直想cao死你。你想不想让我cao你呀?”

科长闭眼不答,还企图把腿放下来。

大丑没等她动作,他已跪在地毯上,拨开yīn毛,把嘴凑上去,和那个红嘟嘟的小嘴儿接起吻来,又是咬yīn蒂,又是进yīn唇,搞得yín水再次泛滥,爽得科长乳房晃动,小腿抖动,嘴里叫道:“……别这样……我会受不了……我……我会死的……啊……不行呀……啊……”

大丑把yín水都吃到嘴里,抬头问:“要不要我cao你?”

“你想……怎么……样随你好了……”

“看来还不让cao呀,我再舔舔吧。”

科长叫道:“别再……折磨我了……我让你cao就是了……”

大丑说道:“声音太小,听不见。再说一遍。”

科长骂道:“你这个……魔鬼,别折磨我了……来cao我吧……我让你cao,我喜欢……你cao我,比他们……cao得都好……”

大丑哈哈的笑了,这才挺起了ròu棒,“唧”一声顶了进去。一开始就插得很快,大nǎi子一漾一漾的,象是在向大丑微笑。

大丑意气风发,用自己的实力证明自己的优秀,插得科长胡言乱语。

后来,他嫌地太硬了,不舒服,就让科长换个姿势,换狗干的姿势。

科长大羞,但在欲火的冲激下,她也变得听话了。

好漂亮的屁股,又大又圆,又结实,又有弹性,圆得象西瓜,白得象棉花,光滑得象世间最美的玉。深深的沟里,两个小洞在向大丑问好。

大丑对这个屁股,又摸又亲,用舌头在两个小洞上点尽便宜后,才在科长的催促下,挺枪入洞。

这姿势果然有味,动作幅度可以大些,大丑威风凛凛,使ròu棒如同活塞,狠劲的cao着。

cao得科长不停地求饶:“大牛哥………你真牛……你cao死我了……我又不行了……咱俩……一块飞吧……”

大丑加速,双手猛抓nǎi子,不过几十下,科长浪叫道:“美死我了……我上天……了……”

大丑又插几十下,才把jīng液射进她的小洞。

完事后,大丑把她的内衣递过去,大丑也穿上裤衩。

科长抬头望着他,似乎很迷惑,她怒道:“你强奸了我,我要告你去。”

大丑心里一震,脸上憨憨地笑着,道:“你去告我好了,我正好没地方吃饭呢。”

科长过来,对他的胸脯就是一顿粉拳,“从小到大,还没有男人对我这样无礼呢。你们厂长在大学追我时,跪下来求我,我心一软,才跟他上床的。你这死东西,净来硬的,我打死你。”

大丑也不躲,随便她打,打累了,她软在大丑怀里,娇声道:“我累了,快抱我进屋。”

大丑听话的抱起她,进了卧室,把她放在床上,大丑想走。

“你干什么去?”

“走人呗,事情都解决了,还呆这儿干什么呀?”大丑懒洋洋地说。

科长坐起来,指着大丑的鼻子说:“你当我是什么,是婊子吗?玩完就走,就没见过象你这么绝情的男人。你给我过来。”

大丑立刻乖乖地过去。

科长拉他上了床,无限风情地说:“抱着我睡。”趴在他怀里腻声说:“你真是男人汉,我喜欢你,你满足了我。”

大丑抱住她,眨了眨眼,他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她居然这么快喜欢上自己。

女人真怪,让男人干一次,就什么都变了。

大丑觉得幸福死了,把手放在她胸脯上,也合上眼睛,体会着平静之美。